第597章 沉船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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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笑之中,大家也知道王观的态度很坚决,真的没有出手鲛珠的意思。对此,乔玉和苏虞明显很失望,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之后的事情也不用赘述,苏虞大概明白了大家前来的目的,就直接告辞回去,而且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情绪,却是让高庄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当然,高庄也有几分提心吊胆,毕竟知道这里有沉船,苏家也可能派人过来插上一脚,那么沉船最后花落谁家,那就是说不准的事情了。

    “放心,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看出高庄的担忧,俞飞白淡然笑道:“大海又不是苏家私人领地,我们在这里打捞沉船,他们也硬要凑过来,那就是存心和我们过不去。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地头蛇再是厉害,也要给强龙几分面子。毕竟撕破了脸,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尽管不清楚俞飞白的底细,但是看他那么自信,高庄心里也有几分心安。

    小插曲过后,大家又继续欣赏奇妙的鲛珠,赏心悦目的同时,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就到了晚上。总结一下,今天的收获呈两极分化,看起来十分丰厚,实际上却颗粒无收。

    因为大家的主要目的是沉船,鲛珠只能算是意外的惊喜。可是摸索了一天,只捞上来一些残碎的瓷器,却没有发现沉船的踪迹,自然让人有些沮丧。

    “很正常的情况。”相对来说,江师傅比较淡定,指着一些碎瓷片说道:“第一天有这些收获,已经很出乎我的意料了。要知道搜索沉船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什么线索。”

    听到江师傅这样说,大家也多了几分耐性,吃了晚餐之后,看看夜景,聊聊天,就回去休息了。一夜无话,众人起来之后,又是新的一天开始。

    不过由于昨天出了大风头,所以今天王观很安稳,拉着贝叶在甲板上坐着看热闹,不再入海了。然而没有了他的指引导,潜水员们的收获更加低微,别说探测到什么金银财宝了,就是连残瓷碎片都没有捞到多少。

    这种情况下,大家十分失望,江师傅的表情也有几分凝重,然后在一张航行图上的某个方向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并且做出了决定:“明天换个方向……”

    事实证明,江师傅的决策很正确,又过了一天,重新换了方向打捞之后,不仅残瓷碎片越来越多,一些保存完好的盘碗更是浮出了水面。

    “别高兴太早了。”

    然而,对于大家的兴奋,江师傅泼了一盆冷水下来:“你们注意看这些瓷器的年代。”

    “什么意思?”

    许多人迷惑不解,不明白江师傅话里的含意。打量着一堆碎瓷片,感觉除了残破以外,还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这个时候,王观若有所思,正准备开口,却听俞飞白抢先道:“杂!”

    “东西很乱,很驳杂。”

    俞飞白摸着下巴,有些奇怪道:“两宋元明清,各个朝代的东西都有,这不合常理。要知道每艘货船上装载的东西,肯定是它那个朝代的,不可能与其他朝代混合在一起。”

    “对了,这就是我想说的。”江师傅赞同道:“残片这么乱,各种朝代都有,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王观不介意帮忙捧哏。

    “要么是附近有许多艘不同朝代的沉船,要么东西是由于地震海啸的原因,把各个朝代的瓷器卷带起来,散落在附近地区。”江师傅面无表情道:“你们觉得,哪个可能性更大?”

    众人面面相觑,高兴的情绪立即荡然无存。如果有许多艘沉船,目标那么大,寻找了两三天,多多少少应该发现一些沉船残骸的踪迹。

    可惜,结果正好相反,别说什么残骸了,连影子都不见。

    稍微对比,大家自然清楚,哪个可能性更大了。其中最受打击的就是高庄了,从希望再到绝望,巨大落差的滋味可不好受。

    “当然,一切只是猜测。”

    与此同时,江师傅话峰又是一转:“毕竟打捞上来的物证太少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一语定音,大家也纷纷散去了。又是一天早上,潜水员准备就绪,就要下水之时,一个船员飞快奔了出来,紧急汇报道:“江师傅,根据气象部门预测,在附近区域可能有大风浪,让我们及时做好预防准备。”

    “什么?”江师傅一听,皱眉考虑了片刻,立即挥手道:“通知大家,准备返航,到最近的港口避风头。”

    对于这样的决定,大家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浮船和游艇未必扛得住大风浪的席卷。安全第一呀,最好不要坐实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古训。

    不过,大风浪比想象中的来得要快,在返航的途中,众人可以清楚的感受海面上的风浪变大了,波涛大幅度的翻腾,使得游艇随之起伏不定。站在甲板上眺望,只见天边空中一片阴沉昏暗,海鸟扑腾乱飞鸣叫,无一不在预示暴风骤雨的即将降临。

    “加速……”船员么喝起来,倒也十分冷静,没有多少慌乱之感。

    看着卫星地图,对比了大概的方位和距离,王观提议道:“如果实在不行,就到苏家海岛暂避一下吧。”

    很契合实际的提议,大家没有反对的理由。收到了提示,船员立即调整方向,直奔苏家海岛而去。时间不大,甚至说捏拿得分毫不差,当浮船和游艇进入避风港之后,酝酿许久的暴风雨终于降落。

    一时之间,空中乌云密布,雷鸣电闪,大雨倾盆,而海面上则是海浪滔天,刮起了层层巨浪,十几米高的浪头打下来,如果是一般的木船肯定落得船毁人亡的下场。

    当然,苏家海岛的码头设计巧妙,左右两边的小岛就好像是天然的屏障,把大部分的风浪挡在了外头,自然不用担心停泊在岸边的船只出现什么意外。

    与此同时,众人也撑着伞,顶着暴风雨向山上别墅走去。不管怎么说,来到人家的地盘上躲避风雨,怎么也要拜见主人,说几句感谢话。

    这个时候,与前几天寿宴,宾客云集的情况不同,别墅倒是显得很清净。苏家的子弟,包括苏文弈等人,也回到沪城主持大局去了。

    诺大的别墅,除了一些佣人以外,就苏老爷子在。所以对于众人的到访,老爷子表示了极大的欢迎。当然,更对鲛珠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对此王观无奈一笑,少不了把鲛珠拿过来让苏老爷子欣赏。

    “好宝贝……”观赏着鲛珠,苏老爷子眼中充满了赞叹之色。然而,他似乎也明白王观的心理,根本没提买卖的事。投桃报李,老爷子也拿出了最好的茶叶待客,并且叫人做了一顿丰富的午餐招待大家。

    等到午餐结束,天空已经放晴,甚至可以看见一道虹桥彩光横跨海面,美不胜收。随即,众人向苏老爷子辞别,他也没有多问原因,只是礼送他们出了别墅,微笑让大家常来作客。

    一番拜别,众人返回船上,重新起航。

    不多时,浮船和游艇出了码头,继续朝打捞区域前进。由于海面空气清新,大家也没有躲在船舱里,而是聚在甲板上闲聊。

    与其他人轻松的心情不同,高庄却有几分压抑。王观见状,连忙安慰道:“高大哥也不要沮丧,现在只是开始而已,进展不大也是正常的情况……”

    “我知道。”高庄微微摇头道:“我只是在想,明天就是小雯和阿杰的婚礼了,不管等下有没有收获,我都打算回去了,等到婚礼结束之后再过来。”

    这事王观自然清楚,余杰和高雯在打捞的第一天,看了半天热闹就回去了,这几天都在忙碌婚礼事宜。明天终于要修成正果,他自然为两人感到高兴,也暗中准备好了贺礼。不过王观也没有提前揭露的意思,又劝慰高庄两句,目光就撇到一边,打量海面上的景色。

    看了两眼,王观目光微凝起来。暴风雨来得快急,但是散去之后,又是海波平静的情形,蓝色的海水也变得更加澄澈,所以有什么东西飘浮在海面上,就显得比较显眼。

    一开始的时候,王观还以为是垃圾什么的,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一个微浪浮托,那样东西也浮跃了下,王观看得更加清楚,好像是一块木板。

    “木板?”

    不得不说,王观现在很敏感,发现东西可能是木板之后,立即仔细打量。可惜东西又沉了下去,看得不太清楚了。

    一不做,二不休。王观没有任何犹豫,马上使用异能凝神注视,透过了海水直视过去,立即发现东西果然是木板。而且,这块木板也不同寻常,居然有微弱的宝光浮现。

    见此情形,王观不再迟疑,立即站起来叫道:“清华,去让人把游艇停一下……飞白,拿捞网过来,我要捞一点东西。”

    “捞什么?”其他人一阵莫名其妙。

    “线索,沉船的线索。”王观十分肯定,脸上露出了轻松愉悦的笑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