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奈何明月照沟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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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墨辰就贴着云清染坐着,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君墨辰可谓是看得最清楚的一个了。『.

    她竟然说自己筷子用得还不熟练?用得不熟练还用筷子将那鸡腿准确无误地砸到了蓉侧妃的身上?!正中脸上,一分一毫都不差。

    “你,你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冀北王府的蓉侧妃真是要被云清染给气死了,脸上有油腻腻的,都快要难受死她了。

    “我说的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呀,你有听过谁疯了之后还知道怎么用筷子夹菜吃饭的吗?”云清染好生无辜。怎么还不信啊?不信来辩呀!

    明知道云清染这是在胡扯,可是却又找不出反驳她的话来了,她说她筷子用得不熟练,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他们又不是她,怎生知道?

    “我相信像您这样的美人儿不光人美,心灵更美,是不会因为我一个小小的失误而怪罪我的对吧?所以该散的都散了吧,那么多好吃的摆在桌上凉了就太浪费了。”云清染将蓉侧妃夸了一番之后又赶了这一群围在了她面前的人,说完自己继续低头享受美食了。

    夜明渊也很怀疑云清染的话,大概也知道云清染刚才是故意的,想必是这冀北王府的蓉侧妃招她烦了,所以她一个大鸡腿就砸了过去……虽然过程残暴了一点,但是效果好像还挺不错的。

    若非身为今天的东道主,身为皇子夜明渊不该在这个时候笑出来,他肯定会因为云清染的这番举动笑上一阵,“小全子,你将蓉侧妃带下去净面。”夜明渊开口道。

    蓉侧妃听到夜明渊的话,心里真是委屈死了,受了委屈的人是她,却讨不到一点儿的好处,可是她再怎么目中无人也不敢不将夜明渊放在眼里,说到底她不过是冀北王爷的侧妃而已,在一个皇子的面前也是不敢放肆的。

    蓉侧妃就是个典型欺软怕硬的,她之所以敢在君墨辰和云清染的面前得瑟,就是瞧准了这两人好欺负,一个是病怏怏的世子爷,虽说得皇上和太后的宠*,但终究不过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罢了,镇南王和冀北王虽然齐名,同为四王之一,但在蓉侧妃看来,势单力孤的镇南王是无法和与盛荣皇朝荣辱与共近百年的冀北王府相提并论的,冀北王先祖乃是帮着皇室打下天下的大功臣,太祖皇帝有令,冀北王府世袭王位,后世子孙不得削冀北王的藩。换句话来说,就是即便是当今圣上也没有剥了冀北王头衔的权力。

    而另外一个,就更加不用说了,不过是个刚刚清醒过来的疯婆子罢了。没出嫁前是相府疯子二小姐,嫁了人就是病世子的世子妃,这妃子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当,眼看着就要守寡去了。

    蓉侧妃最见不得比她好看的女人了,方才远远地看到云清染,她就郁闷得紧,这个女子竟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敢情还将她的风华给掩盖了去,这让她觉得不由地憋了一肚子的气,于是便跑来找云清染的茬,结果这茬没找成,自己倒是在云清染这里吃了个大大的闷亏,气煞人也!

    见蓉侧妃被人带走了,其他人也跟着散去了,云清染和君墨辰说起了悄悄话,“喂,世子爷,这些人都是什么人那?”

    面对这满座的华服男女,金步摇,玉搔头,明晃晃,金闪闪,富贵荣华都写在了他们的身上头上,用脚趾头想云清染就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不俗,反正不会是跑龙套的。

    “*妃不知道吗?”君墨辰反问道,说的好像云清染本来就应该知道似的。

    “不知道。”她知道还问他做什么?

    “咳咳,可是京城里的人不该不知道他们,更何况*妃可是相府的二小姐。”

    “世子爷忘了你娶的是个疯婆子吗?我能算是京城里的正常人吗?”

    “咳咳咳……那*妃可知道四王吗?”

    “听过。”云清染可是有好好地温习这盛荣皇朝的大致情况的,不过来源都是书籍和绿竹红梅那两个丫头的口头阐述,与事实必然会有一些出入,而且知道的内容也很局限。

    四王,说的是镇南王,冀北王,汉王以及景王。

    其中镇南王,冀北王和景王都是异姓王爷,而汉王则是当今圣上的兄弟。这四个人乃是盛荣皇朝的四位王爷,也是毫无疑问的四股势力。这四位王爷中的镇南王,冀北王和汉王如今年都在京城之内,唯有景王人在天州府。

    相比于君无意这个镇南王,其他的王府就显得要庞大多了,镇南王本身是孤儿出身凭借自己的本事被册封为王爷,而其他三个王府都是世袭下来的,分支很多,家族成员也很多,关系就显得复杂得多了。

    “刚才过来跟你说话的人是冀北王的侧妃。”

    “一个侧妃就这么嚣张?你不是镇南王府的世子爷吗?”

    “咳咳咳……四王之中父王排在最末。”君墨辰只解释了一半,另外一半就比较复杂,就不详细说民了。

    闻言云清染思索了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镇南王是被册封得最晚的一个,其他几个王爷要么就是从开国就被册封而后世袭下来的,要么就是皇帝的亲兄弟,身份天注定的,只有镇南王君无意是凭借自己的战功和声明被封下的王爷,而且君无意这人也很低调,这可不是云清染自己觉得的,事实便是如此的。

    云清染思索完毕,很认真地总结:“这排名肯定不是按照外貌来排的。”

    如果是按照外貌来排的话,以父王的天人之姿,怎么算都应该是排在第一名的!

    “除了四王的家眷之外,今日到场的还有七皇子和十皇子。”君墨辰又道。

    “打住,后面的我不想再探究了,反正一个个都是大神,小虾米惹不起对吧?”云清染真的挺无辜的,

    云清染判断完毕之后就一扯扯出来一方白布,然后将摆在她面前的,凡是她觉得好吃的都往这白布上一倒,然后白布包好,往肩上一甩,分明就是有夹带私逃的前奏。

    云清染这么大的动作,这殿内的其他权贵们自然也是看见了的,一个个的脸上又是惊讶又是鄙夷的,这镇南王府难道就穷成这样了,她堂堂一个世子妃,来参加个宴会,竟然还将食物打包?她不嫌丢人吗?

    “清染,你这是想要做什么?”处理完蓉侧妃的事情的夜明渊过来想要询问一下云清染食物是否合口味,却看到了云清染怪异的举动。

    “回九殿下的话,臣妾想要换个地方独享美食,不知道你有没有安静的地方可以提供给我的吗?”虽然云清染很想现在就走人,无奈她不能将她的这个世子爷夫君一个人丢在宫里头,所以在君墨辰要离开之前她还得待在宫里头,不过云清染想要换一个清净一定的地方,倒不是她不喜欢热闹,只是不喜欢这虚伪浮华的热闹,这些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看向她的目光不尽相同,或是鄙夷,或是威胁,或是轻蔑,或是嫉妒,或是仇视,但没有一种目光是让她感觉舒服的。

    云清染也并非怕事之人,只是她没这闲工夫陪他们扯淡,走了一个蓉侧妃,一会儿搞不好会有千千万万个蓉侧妃,她们会影响她的食欲。

    夜明渊想了想,原本他只是一片好意,不想却招来了云清染的不适,这才方知自己的安排出了问题,他该先问过云清染的意见才是,便点头同意了云清染的请求,“我让小全子带你去殿内的别院,那里挺安静的,这边的喧闹吵不到那里,没有我的允许其他人是不能进去的。”这里是夜明渊的地盘,自然是夜明渊说了算的。

    “多谢九殿下了。”云清染对夜明渊道了一声谢,然后跟随夜明渊身边的那个小太监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君墨辰目送云清染离去,云清染进去了之后,就见君墨辰似笑非笑地,也有话要对夜明渊说。

    “明渊,若是我跟你借个地儿圆房,你借不借?”

    听君墨辰的口气,夜明渊听不出来他是认真的还是说笑的。

    夜明渊闻言,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才明白君墨辰的意思。

    墨辰的意思是……他想要和清染圆房了吗?

    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夜明渊的心里泛起了一股难受的滋味,尽管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云清染是君墨辰的世子妃的,只是依旧无法控制地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夜明渊压下心中莫名的那股不快之情,含笑对君墨辰道:“那是自然……”

    云清染进了凌云殿的一个偏殿,这里的环境相比于正殿显得要更清幽一些,正殿的喧哗已经远离了,云清染的耳根也清净了不少。

    将云清染送到了之后小全子就告退了,云清染没有进这里其中的任何一个房间。

    夜色正好,明月当空,别院内小湖悠悠,倒映着点点月光,别有一番韵味,疏影横斜,参差如魅影斑驳,假山巍巍,芳草茵茵,挺合云清染的心的。

    虽为夜晚,过分的清幽显得有些阴森,但对于云清染来说,白天和夜晚没有什么分别也就没有什么阴森不阴森的了。

    云清染在湖边选了个地儿,背靠着假山,就着草地就坐了下来,将她打包来的美食摆放在面前,开始慢慢地品尝了起来,云清染吃相很优雅,只是这吃的地点和时间却是如此的……特别。

    云清染的悠闲没有享受太久,就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从脚步声的杂乱听来,应该是有两个人,其中一人的脚步轻盈却很虚浮,应该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另外一人脚步虽然重一些,但很沉稳,是个典型的练家子的步伐。

    “嗯……你好坏,猴急什么呀……”女人娇嗔道,声音很嗲也很甜,听得人的骨头都酥了。

    男人没有说话,继续将女子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下脱,女子那件似纱似锦的裙衫已经被褪去大半了,露出了诱人的香肩,贴身穿着的肚兜的带子也让那男人给解开了,肚兜掉落了一半,直接导致她那丰盈的胸部裸露了大半,在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妖艳女子的酥胸半露。

    男人的抚摸并不温柔,却引发了女子一阵又一阵娇喘声,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给力。

    云清染朝天竖了个中指,这还让不让她好好地吃个东西了?

    云清染并没有回头,虽然她的背后有假山挡着,但只要云清染想要看,这假山就如同虚设。

    云清染是真的不想看,一来她对现场直播的圈圈叉叉画面没有多大的兴趣,二来她第一反应就判断那后面正在上演的不会是单纯的春宫戏,搞不好还是一部宫廷大戏,集虐恋阴谋血腥*于一体,完成了从后宫到朝堂再到江湖的完美跨越。

    云清染现在身处的地方可是深宫里头,深宫里头的女人有很多种,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宫女厨娘,有身份金贵的,有命如草芥的,有倾国倾城的,有姿色平庸的。

    但是男人的种类就比较单一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除了皇上是个正常的可以和女人上演这么一出的男人之外就只有尚未大婚的皇子以及太医院值班的医生了……

    能够在宫里头和女人圈圈叉叉的,云清染凭借自己的了解细数了一下,合法的是皇上和皇子,非法的是没有斩断子孙根的假太监。

    除非……这宫里头藏了个偷吃的,在皇帝的宫里头搞他的女人……

    不管是皇帝跟他的妃子玩情趣游戏还是某个采花贼和皇宫里头的女人在快活,云清染觉得这都是一个麻烦,是麻烦还是不要随便惹的好。

    “嗯,嗯,额……”

    “嗯……”

    女人兴奋的娇喘声和男人低沉的吼声不断地从假山的背后传到云清染的耳朵里,折磨着云清染的可怜的双耳以及她的神经系统。

    有那么舒服吗?用得着跟个失足妇女似的叫个不停吗?云清染无奈地仰头看了看天空中高高挂起的明月,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云清染正想着收拾好东西离开,却听到假山后面的动静变了,那女人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听起来似乎是爽到了极点的声音之后就只剩下喘息声了。

    而那个男人……在向她靠近!

    云清染本来是真没想去偷窥别人的隐私的,但是对方似乎是发现她了,她现在就算拔腿就跑也来不及了。于是云清染回头,透过假山看了一眼那个和女人快活完的男人以判断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紧接着,在男人绕过假山之前云清染先一步拔下自己头上的碧玉簪子,将自己的头发弄散,让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男人绕过假山,是打算来抓偷窥他办好事的小贼的,结果看到了一个近似女鬼的人。

    说是女鬼无非是因为云清染那扮相,又是在黑暗之中,的确是怪吓人的。

    不过男人自己的扮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凌乱得很,想必是刚刚爽完之后胡乱穿上的,身上凌乱的他脸上戴了一张鬼面具,青面獠牙,很恐怖。

    男人的面具不是刚刚才戴上的,在与那女人快活的过程中就是一直戴着的,云清染挺佩服那女人的,面对这么一张鬼脸还能叫得那么销魂。

    “刚才的,你都看到了?”男人问云清染,言语冰冷,似乎是有了杀意的。

    “看倒是没看到,不过听到了,你们叫那么大声,我耳朵又挺好的,想不听到都难吧?”云清染想,明明先到的人是她,他们来扰了她的清净,现在却还来质问她,你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找了个稍稍隐蔽一点的地方就开始了,难道还怪别人正好撞见了吗?

    男人见云清染反应如此郑静,倒是有些意外,继而又打量了一下云清染的衣着,“你不像是宫女,你是谁?”

    云清染淡淡地笑了一下,男人的杀机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浓了。

    “告诉你我是谁,然后你想杀我灭口?如果我说我不会把你和宫里头的妃子有染的事情说出去你信吗?”

    “呵,就算你说出去又能奈我何?”

    是哦,他戴着面具呢,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是谁,就算去告状顶大就把那个淫(和谐)乱的妃子给告出来了,牵扯不到这个男人的。

    但是男人好像不知道云清染一早就看见他的脸,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这个时候,那名与这男人欢*的女子已经从*里头缓过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虽然再怎么整理也难掩盖住她此刻的媚态。

    她走了过来,对男人道:“你不能放过她,她虽然没有看到你的脸,但是她已经认得我了,所以她必须死!”女人的目光里头透着狠戾。

    云清染也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坚定地想要她死,看她的着装绝对不可能是某个宫里头的宫女,只有可能是皇帝的妃子或者某个皇子的侧妃。这事儿要是给人抖出去了,她铁定是要遭殃的。

    面具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怎么办才好呢,这人我到底是应该杀呢,还是不杀呢?杀了呢,你死了,她不用死了,不杀吧,你不用死了,她却要没命了,难办了哦!”

    在男人眼里,云清染的命和刚刚陪着他缠绵的女人的命是等价的。

    云清染在心里直摇头,真是绝情啊,刚刚还在那女人身上驰骋欢快得很,这一转头,那女人在他眼里就跟街边随便遇到的女人没什么分别了。

    “杀或者不杀应该不是你能决定的,决定权在我这里。”云清染悠然地说道,没道理她的生杀大权要被这个男人拿捏在手里,当真以为是谁都可以将她踩在脚底了吗?

    “哦?你说这话的筹码呢?”男人冷笑一声,似乎在鄙夷着云清染的这份自信,他伸出右手抚上他身侧的假山,他的手不过是随便地动了一下,就听到“嘎嘣”的一声,那假山生是让他给掰断了一块,这可比胸口碎大石要高能得多了呢……

    “我比较喜欢零筹码豪赌。”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男人忽地对云清染出了手,他刚才掰断了岩石的右手成爪朝着云清染袭了过去,他的右手堪比猛虎的利爪,云清染几乎可以听到他利爪在空中穿过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发出的疾风一般的簌簌声。

    就在这个时候,来偏殿找云清染的君墨辰刚好推着自己坐下的轮椅进来,远远地就看到这一幕,虽不能像云清染那样毫无阻碍,但习武之人的视力比常人要好,夜能视物,君墨辰看到了云清染有危险。

    君墨辰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扯了一下,力道之大几乎是要将他的整颗心都揪下来,君墨辰第一反应是起身,顾不得其他,顾不得暴露自己,只想着要飞身过去救云清染于危难了。

    然而君墨辰人刚离开轮椅,云清染这边就有动作,云清染跑去一堆白白的粉末,撒向了面具男人和与他欢好的那个女人。

    那白色的粉末是今天下午刚刚和夜明渊一起做的迷烟粉末。最佳的使用方法是灼烧,让其挥发后变成烟,不过这会儿云清染可没有闲工夫烧了,直接就甩了出去,还扔了面具男人一脸的粉。

    趁乱云清染还伸腿踹了男人一脚,然后才跑向君墨辰这边。

    面具男人及时屏住了呼吸,避免了吸进过量的粉末,同时以手打散自己面前的迷烟,想去追云清染,却看到了远处的君墨辰,男人的目光一滞,然后闪身越过了偏殿的围墙,离开了此处。

    那个和面具男人欢*的女人却因为不慎吸入那些粉末而昏迷了过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倒在了假山边上的草地之上。

    刚刚看到云清染有危险的一刹那,君墨辰的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了一下,很疼,很难受……

    等到再度平静下来,君墨辰回过头审视自己那一刹那的害怕,他知道自己是在怕失去。

    失去吗?

    呵,他……遇上了他的劫了吗?

    君墨辰远远地凝望着云清染正在朝着他走近的云清染。

    月色笼罩着一身洁白的他,让他看起来比那明月还要皎洁,还要夺目三分。

    云清染处理完了面具男的事情,走到了君墨辰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云清染看着君墨辰,他不是应该在前面陪着那些个权贵们吗?

    “本世子怕*妃一个人太寂寞了,咳咳咳……”

    “爷,这会儿没别人。”云清染提醒君墨辰,意思是让他不用再说这些违心的话了。

    “咳咳……”君墨辰没有反驳。

    违心的话吗?他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味道好像有点变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好像超出他最先的预计了,事情似乎有些脱轨了。

    君墨辰不由地问自己,他,该拿她怎么办?

    “为何*妃这等扮相?”君墨辰问道。

    “这大晚上的氛围正好,就来扮鬼玩,世子爷觉得呢?”云清染这才将刚才弄散的头发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理回到了后面,露出她精致的脸庞,也亏得君墨辰看到这个模样的她还能一眼就认出来。

    君墨辰看着云清染打理自己的头发的动作,看着她娇嫩的手指轻轻地将自己的头发绾起来,柔软的发丝抚过她同样娇嫩的脸颊,她那姣好的容颜就在君墨辰的眼前,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大抵是刚才跑过来导致呼吸还有些急促,这让君墨辰的心里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悸动来。

    “既然跟九皇子借了地方,不如进去休息一下,外面凉。”君墨辰道。

    “世子爷你是怎么了?这么贴心的话也是你会说出口的吗?”君墨辰关心起她来了,她反而不能适应了。

    “咳咳咳,本世子只是想要你伺候本世子而已,怕受凉的人是本世子。”

    “臣妾知道了,不过,臣妾现在还有一点点事情要处理。”云清染回头看向假山那边,那个男人走了,但是那个女人却没有走。

    “不过去看看吗?”云清染对君墨辰说道。

    “既然是你说的,去看看又有何妨?”

    于是云清染推着君墨辰到假山边上,那女人还躺在那里,身上还带有方才欢*时候留下的斑驳痕迹,样子看起来很是浪荡。

    “你认得她吗?”云清染是不认识地上的这个女人的,不过君墨辰可能会认识。

    君墨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嗤笑了一声,“认得,难道*妃不认得吗?”

    “我应该要认识吗?皇帝他老人家那么多妃嫔,数都数不过来,难不成每一个我都还要认识不成?”

    “皇上其他的妃嫔*妃你不认识不要紧,但是这一位,*妃是一定得认识的,因为她姓云。”君墨辰似笑非笑地说道。

    姓云?

    云府有三位小姐,云清染排行第二,云嫣然是老幺,而大姐……云清染是没有见到过,只知道她入了宫,是皇上众位妃嫔中的一个,深的皇上的宠*……

    听君墨辰这口气,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她的大姐?

    这事情用她的语言来复述一遍就是她这个当妹妹的亲眼撞见了自己已经嫁了人有老公的大姐和别的男人出轨的全工程!

    君墨辰好奇地看着云清染,想知道她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是惊慌,是害怕,是气愤亦或是别的什么?

    “我们走吧。”云清染起身,拍拍身上不小心被沾上的尘土,然后利落地推起了君墨辰的轮椅,头也不回地走了,都没有再回头看身后的女人一眼。

    “你不好奇吗?”那个人毕竟是她的姐姐。

    “好奇她是因为寂寞还是因为欲求不满亦或是因为真*给皇上戴的绿帽子?”不管是哪一种云清染都觉得和自己的关系不大,她不是她姐姐,她不知道她姐姐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也不能体会她姐姐所体会的,所以她没有权利也没有这个必要去深究这件深宫秘事。

    君墨辰回头细细地看了云清染几眼,当真没能从她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来。

    云清染推着君墨辰的轮椅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这位世子爷的身子可金贵着呢,夜色晚了不能再外面待太久,不然又该犯病了。

    “咳咳,咳咳咳……”

    见君墨辰依旧咳得厉害,云清染拿被子给他捂上,一床被子整个儿就被云清染丢到了君墨辰的身上,将他裹成了小熊摸样。

    君墨辰看着自己被云清染裹成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也觉得有些莫名的甜。

    云清染刚将被子弄好,君墨辰便拉着她的手将她拖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干嘛?”云清染不满地看了行动诡异的就君墨辰一眼。

    君墨辰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右手扣着云清染的头让她更加贴向自己,他一边细嗅着云清染身上的芳香,一边低语道:“有些东西,很想念……”

    说完,就见君墨辰将云清染的头一按,自己的双唇便吻了上去,原来他说的怀念的东西是指这个。

    君墨辰并不急,他轻轻地舔着云清染的唇瓣,仿佛那是世界上最为美味的食物一般,云清染的双唇都被君墨辰的唇舌安抚了一个遍。

    云清染又一次想挣扎,两只手刚伸出来,就被君墨辰一只大掌全部擒获,然后按下,让她动弹不得。

    云清染被君墨辰吻得有些眩晕,她可以拿迷烟迷倒自己的夫君,或者一脚踹断她丈夫的子孙根吗?

    虽然感受到了云清染的反抗意识,君墨辰却一点儿收手的意思都没有,还越吻越深入,直接撬开了云清染的紧抿的双唇和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云清染仿佛听到自己的香津被君墨辰吸吮的声音,好暧昧的感觉……让她的体温有略微的上升。

    “嗯……”云清染呜咽了一声,不知道是情动了还是埋怨的声音。

    云清染的嘤咛声让君墨辰搂她的手更紧了,他的手掌一反常态地有些发烫,紧紧地贴着云清染后背,那股热量仿佛能够穿透云清染身上那薄薄的轻纱直接传递到云清染的身体里头去似的。

    君不知道过了多久,君墨辰终于是肯放开云清染了。

    此时的云清染被君墨辰按在自己的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云清染的脸颊较之平时显得格外红润了,而她的双唇很湿润,君墨辰知道那是他的杰作,云清染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她是有多诱人,让君墨辰不由地生出了再亲吻她一次的冲动来,还好让他自己压抑了下去,他怕自己吓到了云清染。

    云清染擦了自己过分湿润的嘴唇,她知道那是什么,是她的口水混合上君墨辰的。

    “君墨辰你这个混蛋,就算要吻我也先跟我说一声啊!”云清染怒骂道。

    “你是说,跟你提前打声招呼就可以吻你了吗?”君墨辰将云清染的愤怒给忽略掉了,他反倒觉得云清染难得的气呼呼的小模样很可*。

    “这个嘛……”望着近距离的君墨辰那张绝美的脸,和他脸上那抹淡淡的诱惑人的笑意,云清染在脑海里算了一下,“嗯,反正你是我的丈夫,而且你长得挺漂亮,我也不讨厌你的亲吻,应该不亏。”

    云清染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淡淡的,看起来倒是挺认真的。

    有美男可以亲,也算是她嫁给君墨辰的一项福利吧?

    看到云清染那很无所谓的神情,君墨辰没由来的憋气,听她那话,好像只要长得好看一点的男人,只要亲她的时候她不反感,她就都能接受似的,那今天吻她的人如果不是他,而是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就这样觉得?

    君墨辰刚才亲吻了云清染的那股子春风得意忽然间就不见了。

    他真是着魔了,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子的几句话心情有这样的大起大落?

    “咳咳,咳咳咳……”再多的情绪都化作了这一声声地轻咳声……

    外头的宴会尚没有结束,君墨辰和云清染两人却躲进偏殿的房间里头玩亲亲去了。

    相比于他们房间里头的小插曲,外面似乎要热闹得多。

    大约过了将近两个时辰的样子,外面忽然变得嘈杂,这嘈杂与之前歌舞升平的宴会嘈杂声截然不同,似乎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君杰不得已过来敲门。

    “世子爷,世子妃,外头出大事儿了。”君杰不知道屋子里头是什么样的情况,所以不敢贸然开门进去。

    其实屋子里头什么状况都没有,君墨辰在轮椅上裹着被子闭目养神,而云清染躺在床上休息。

    闻言,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君墨辰让君杰进了门。

    “世子爷,世子妃,九皇子和嫣然出了点事儿……”君杰知道云嫣然是云清染的妹妹,所以说这话事儿就一直看着云清染,怕自己说的话让云清染不高兴了。

    云清染微微皱了一下眉,云嫣然又玩什么?她还不吸取教训吗?

    “出什么事儿了?”君墨辰没什么表情地问君杰。

    “刚才宴会刚要散场,有人找不见九殿下了,听小全子说九殿下刚进了房间,许久都没有出来,大伙儿就去瞅了瞅,谁想……”君杰说到此处特地看了一下君墨辰和云清染的反应,谁想两个人的表情十分的一致,好像两人都猜到了接下来的情况了,“大家看到九殿下和嫣然公主衣衫凌乱地躺在床上,事情惊动了皇上,太后以及党魏的来使。”

    如果单纯是夜明渊睡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最多是夜明渊受一顿责罚,然后将那女子赐了婚,做不了正妃,做个侧妃也是可以的。

    但偏偏他睡的人是云嫣然,还是在党魏使臣在的时候!

    云嫣然可是个将要去和亲的公主,这里头牵扯的内容就太多了。

    其一,正要和亲的公主破了身,这亲肯定和不成了。

    其二,在党魏使臣的眼里,云嫣然可是盛荣皇朝的公主,那就是夜明渊的亲妹妹!这岂不是成了兄妹乱伦了吗?

    这事儿出了,跟党魏解释了,那就等于直接告诉党魏,他们盛荣皇朝诚心找个大臣的女儿来当公主嫁了,不把与他们党魏和亲的事情当个正事儿看,那党魏能高兴吗?

    不跟党魏解释吧,这皇室的脸还要往哪里放?这盛荣皇朝的脸还要往哪儿放?

    “走吧,去看看。”君墨辰倒是挺平和的,只是有些担心地看了云清染一眼,怕她难堪,因为云嫣然是她的妹妹,这件事情……恐怕还是云嫣然自己一手策划的,对夜明渊君墨辰还是有足够的了解,知道夜明渊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情来,也知道夜明渊对云嫣然并无其他的心思。

    君墨辰能想到的,云清染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云嫣然!都告诉她要安分一点了,这祸事闯得还不小,亏她一个即将出嫁的黄花大姑娘居然还想出了这爬上男人床的法子!

    君墨辰和云清染来到夜明渊的住处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人了,皇上和太后都让这事儿从床榻上惊起来了。

    云清染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刚才这房间里似乎是点了某种有特殊作用的熏香,不知道其他人察觉到了没有,虽然此刻这种熏香的味道已经散得差不过了,但是逃不过云清染的鼻子。

    太后坐在屋内的贵妃椅上,脸上有些凝重,以这几次与太后的接触经验,云清染完全可以判断出此时的太后一定是相当的气愤的,太后一向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是一个越是生气却越是冷静的一个深宫老人。

    那金*金丝质地的衣衫虽然穿得整整齐齐的,但是她头上的装束却比平时少了很多,显然是已经就寝了,然后又被宫人唤起,急着过来打扮上就没有平时那么精细了。

    除了太后,皇上也来了。

    说起来这还是云清染第一次看到当今皇上,夜弘毅,也就是君墨辰母亲的兄长,论容貌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的,只是他给人的感觉就没有君墨辰的母亲那么舒服了,常年身处高位的他有着寻常人不会有的戾气,如秋之肃杀之气,让人敬而远之,不敢轻易靠近,这是一个帝王应有的姿态,也是一个帝王悲哀的地方。

    黄袍加身,威严自然流露,眉宇间可容天地,却容不得小小的一粒沙,魄力骇人,却有化不开的阴沉隐隐透出,这便是云清染对这位盛荣皇朝最尊贵的人的印象。

    云清染又看向床榻上,夜明渊身穿单衣坐在床沿,眉头紧皱,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头,似在回忆先前发生的事情。

    而云嫣然则是紧紧地抱着被子窝在床角,脸上满是惊恐,似乎是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到了,她的眼眸之中似乎还泛着莹莹的泪光,让人不由地有些心疼,不过这其中肯定不包括云清染。

    房间里挤了不少人,但都是极有身份的人,云清染看了看挡在她和君墨辰身前的两人,其中一人是拓跋燕,她的肩膀上还缠着白布条,另外那个男人和拓跋燕一样的着装,都是将大量的皮肤暴露在外,衣服是兽皮一类的材料做的,上面还配有兽牙和兽骨,这人应该就是党魏的皇子,拓跋燕的哥哥拓跋奇。

    另外就是今天来参加晚宴中的一些人,大多为四王的家眷。

    这屋里的气氛虽然很凝重,但是云清染可以从这围观的一群人的眼中看出,他们之中大多数是怀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你们盛荣皇朝怎么这样啊?兄妹乱伦就算了,还是一个快要出嫁的公主和自己的哥哥滚到床上去了,要不要脸啊,你们还说我们党魏是野蛮的民族,我们未婚男女可以同住一屋怎么了?总好过你们兄妹乱伦吧!”拓跋燕口没遮拦地当着皇帝和太后的面就数落起来了。

    众人恼她的不识趣,没看到这边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吗?还敢火上浇油不说,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数落起他们来了,果真是野蛮民族的野蛮公主,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只是拓跋燕这话也不算太错,至少她阐述了一个她眼睛看到的事实。

    皇上走到床前,扬手甩了夜明渊一个耳光,夜弘毅本人是习武的,这一耳光用了内力,直接将夜明渊给甩了出去,让他的身体撞到了床头的柜子上面,嘴角有血渗出,额头上也撞了一个口子。

    夜明渊却一声都不吭,默默地让皇上打了去,他到现在还有些迷糊,他只记得自己回了房间,后面的事情他丝毫不记得了。

    他是被宫人的惊叫声给惊醒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很痛,意识迷迷糊糊的,然后就看到有很多人涌了进来,再接着父皇和太后都来了,这之后夜明渊才真的清醒过来,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女人,他和她皆是衣衫不整,而这个女人正是即将要和亲的嫣然公主云嫣然!

    皇上觉得打了那一下还不解气,便又将夜明渊给拎了起来,正要落手……

    “咳咳咳……咳咳咳……”君墨辰一阵猛烈地咳嗽之声,在这大家都屏息的时候显得格外的明显。

    皇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因为君墨辰咳得实在太厉害了,给人一种他要断气的错觉。

    “太医呢,太医在哪里,还不快点宣太医!”太后这才注意到了君墨辰,便忙喊道,“你们都给我出去,莫要挤在屋里头闷到了世子!”

    光从太后这话语之中就能听到她是有多偏*君墨辰了。

    有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压抑着心里头的不满走出门去,从君墨辰的身边的时候愤愤地看了君墨辰一眼。

    这京城里头记恨嫉妒着君墨辰的人绝对不少,不说别的,光是这皇子里头,除了夜明渊其他几个大多对君墨辰颇有成见,也巴望着他能能够早点死。

    想想,他们这些个皇子还不如君墨辰这个世子讨皇上太后的欢心,能不让他们心里难受吗?

    “启禀,咳咳,启禀……皇上……咳咳咳,这屋里头有股奇怪的味道,咳咳,让臣,臣……很是不咳咳好受……”君墨辰很是费力地说道。

    他这么说了,大家当然不会有什么怀疑。

    只听到拓跋燕冷冰冰地来了句,“搞不好是九皇子和嫣然公主欢*的淫靡之气冲到了世子爷你呢!”

    淫靡之气?亏她说得出来,云清染真是对这位党魏来的燕公主无语到了极点了。

    不过……云清染低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面掩嘴狂咳的君墨辰,心道,他是真的对这种熏香敏感还是跟她一样察觉到了这种不寻常的熏香了呢?

    这房间里的味道?

    太后,皇上等人闻言才开始关注起房间里的味道来了,的确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因为宫里头的房间里大多都会使用各种各样的熏香,所以大家进来之后闻到了什么样的味道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现在被君墨辰这么一说,夜明渊一惊,刚才他一直被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所扰,没有闲心去注意这么细节的地方。

    这香味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

    “父皇,这不是儿臣房里用的熏香。”夜明渊道。

    这个时候贴身伺候夜明渊的太监小全子也站出来了,“启禀皇上,启禀太后娘娘,这的确不是九殿下房里的熏香,九殿下的熏香是由奴才掌管的,奴才从来没给九殿下点过此类熏香。”

    “不过是种熏香罢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世子爷若是受不了这味道,到外面等着便是,横竖这屋子里头的事情世子爷也帮不上什么忙。”七皇子夜明琛略带嘲讽地开口说道,他便是嫉恨君墨辰的皇子中的一个。

    云清染虽然不知道这个说话的男人是谁,她也不管他到底是谁,上前便是一声呵斥:“谬论!”

    好大的胆子呀,这世子妃还敢呵斥起皇子来了?

    “万一这来历不明的熏香里头是有毒的怎么办?一点点的毒常人闻了以后是没什么,但是世子爷的身体经受得起吗?如果真是有毒,难道不应该现在就查出来吗?等世子爷回到王府再发现出了事情,这时辰不是一早就耽误了吗?还是说这样也没有关系吗?”云清染丢了一连串的问题给夜明琛,直接将他堵得死死的。

    云清染发现自己自从当了世子妃之后,信口雌黄的功力日益见长了。

    她大概感觉到君墨辰是想要为夜明渊脱罪,她便帮着他,不让别人打扰了。

    太后虽然不喜欢云清染,却对云清染说的这番话十分赞同,忙吩咐宫人道:“来人呐,给哀家查清楚,这是从哪里来的!”

    太后娘娘都下令了,那大家还不赶紧行动。

    云清染的视线落在了一直窝在床角扮演着整件事情里最无辜的角色的云嫣然,她看到当太后娘娘下令的时候,云嫣然的眼神变了,除了刚才的楚楚可怜,多了几分害怕。

    她在害怕,也就是说……那熏香肯定还在房间里头。

    云清染开始扫视屋子里头的每一个角落,在一个限定的空间里找东西那可是云清染的特长,不管你藏到什么角角落落里头,不论是暗格秘格,云清染都能给找到了。

    这也是云清染成为特工组一员的用处所在,她原本是个孤儿,被发现了这个异能之后就被送到了国安局,成了特工小组的一名成员,虽然和其他人一起接受各项体能训练,提高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识别和破解一些密码。

    但她在小组里面负责的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却是寻找,说白了,她就是人工智能探测仪,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帮上头找到他们想要找到的某些机密文件诸如此类的工作,而其他的队员的工作就是掩护她,将她送到目的地。

    找到了,就在床上,云嫣然的身上!

    云清染冷笑了一下,然后走上前,走到了床边。

    “世子妃你要做什么?搜寻的工作就交给奴才们来做就好了,奴才们知道世子妃是为……嫣然公主担心,还请世子妃安静等候。”一个宫人拦住了云清染的去路,那人知道云清染是云嫣然的亲姐姐,以为云清染是在为自己的妹妹着急,所以才这么说道。

    因着党魏的皇子公主还在场,那人不方便将事情给说白了。

    云清染没有理会那宫人,直接绕考那人径直走向云嫣然。

    云嫣然看到云清染靠近,心底有不好的预感升起,她眼珠子转溜了一圈,心里盘算着阻止云清染的方法,紧接着,就听到她便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

    云嫣然的叫声很是凄惨。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一边叫着,云嫣然的手还胡乱地挥舞着,像是要阻止着什么东西侵犯她,同时人越发往里面缩了,那被子裹得她自己更紧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大家只当是云嫣然被九皇子侵犯后心里头有阴影,看见人靠近不由自主地害怕了。

    事实上,云嫣然是在怕云清染坏了她的好事。没有为什么,云嫣然就是觉得云清染过来肯定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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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好忧伤……被打小黄牌了……于是悲催地修改了部分内容。

    啊啊啊?原来小白兔不能用来代替饱满胸部……了解了!缺知道错了!

    那个……就喘息声而已……就放过缺吧……